青冥江湖决

第六章 不打不识是常龙

李常风手掌在门框上一拍,怒道:“这个严厉声真是好可恶,心里不忿,居然撒出这么一个谎言”。陈任二女这才释然。

任雪茗道:“你的哥哥是我陈姐姐的恩人,我们又怎么会捉他进地牢呢”?知道李常龙只是为寻哥哥的下落时,已经对他不存在任何的敌意。

陈羽晗道:“没想到严师叔会因为此事而故意引来是非,他这是要做什么”?在陈羽晗的心里,严厉声要远远比静谧师太亲密许多,可是因为他故意诽谤五月剑庄,这才致使李常龙夜入剑庄被李常风所伤。

李常风恨恨的道:“如果不是严厉声胡乱之言,我怎么会出手打伤我的弟弟,这笔账,我一定要给他算清楚了”。

李常龙道:“大哥,我来之前还听到了一个消息”。

李常风道:“什么”?李常龙道:“那波斯妖姬和四个舞娘要来五月剑庄,听说是要来夺取青冥剑”。任雪茗道:“她们早就来了,庄主就是被他们给害死的,而且你大哥就是因为救陈姐姐才被那些舞娘所伤”。

李常龙看着李常风道:“她们真的到了,我在山下刚听到消息,说她们为了青冥剑而来,既然早就到了”。李常风点点头:“嗯,而且对方的武功不弱,还有四个舞娘,一共五个人”。

任雪茗道:“她们真是冲着青冥剑来的话,那剑庄岂不是很危险,难保她不会突然来到”。陈羽晗道:“来了更好,也好为庄主报仇”。说着脸上露出一股坚毅之色,有种不灭妖姬誓不为人的精神。

李常龙欲还有话要说,话没有说出口来,一口气憋在胸口,不住的咳嗽了起来,吐出了一口的鲜血。李常风道:“你不要说话了,好好歇着”痛恨自己失手重伤李常龙,心底对严厉声更增一层仇气。转头对陈羽晗道:“陈姑娘,麻烦你去请杜神医一趟了”。

陈羽晗迟疑道:“这么晚了,人家不可能来吧”。任雪茗道:“如果是我去请的话,人家肯定不来,如果是李公子或者剑庄任谁去的话,人家都有可能不来。可是唯独陈姐姐,你叫他肯定会来”。李常风满脸的请恳之色:“麻烦了陈姑娘”。

陈羽晗看了一眼满脸狡晦之色的任雪茗,自然拿他没办法。

剑庄上下都知道神医杜子轩对陈羽晗一往情深,偏偏陈羽晗对他不做任何的回应。也就不愿意多欠人情于杜子轩。虽然一百个不愿意,可是一来的确只有自己才能叫杜子轩这么晚赶来,二来李常风对自己有恩,也没有理由拒绝他的。

陈羽晗连夜快马下山去请杜子轩,虽然正值香醇的睡梦之中,可一听说来人居然是五月剑庄的陈羽晗,杜子轩立马清醒了起来,穿好了衣物提了随身的医药箱。两人一马的赶往剑庄之中。

这是杜子轩有史以来第一次这么亲密的和一个女子接触,而且是他心底喜欢的女子,心里固然兴奋异常,更重要的是他赧颜羞涩的脸庞,幸好黑夜之中,陈羽晗专心驾马,并没有理会杜子轩。

随着马匹颠簸,杜子轩的身体紧紧的贴着陈羽晗的背部,虽然隔着一层衣物,仍能感觉得到陈羽晗那如丝缎般光滑的皮肤,丝丝香气入鼻,令杜子轩神迷情乱,恍如做梦一般。

到达剑庄的杜子轩,心里好生懊丧,只希望永远不要到达目的地才好。

他看了李常龙的伤势,对他手臂进行接骨治疗。钉上了板子打上了石膏:“两条手臂已经接好了的,在没有好之前,不要乱动,不然骨骼间隙大,裂缝的话,就不好愈合了”。李常龙还是知道这个道理的,点点头。

李常龙内伤颇重,肺叶被震伤,肋骨也断了两截,要留守剑庄之中对李常龙进行治疗。他固然是希望能够让李常龙早点康复,好炫耀一下自己的医术高明之处。可是陈羽晗则是认为他这是故意拖延时间,留剑庄的一个理由而已,也不管他,任由着他,只是杜子轩在剑庄的这些日子,除了李常风兄弟二人和任雪茗之外,不见陈羽晗的影子,不免心里惆怅。

李常龙在杜子轩精心治疗配药状态下,已经略渐康复,虽然在剑庄治疗的李常风没待几天,已经看出来杜子轩每日魂不守舍的状态,笑道:“杜神医莫要想着陈姑娘,给我配错了药方,让我伤势加重了,这可有损你的威名”。

杜子轩一本正经的道:“开玩笑,我是神医哎,神医是什么概念,可以混思乱想,可以手忙脚乱,但是药还不会出错,我看你这几天气色好多了,我也功德圆满了,也该告辞了”。说着就开始收拾药箱药物。

李常风踏进屋来:“怎么,杜神医是要离开”。杜子轩道:“恩,你弟弟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,休息几天也就好了”。背起药箱走出门去。李常风追了出去:“我送你杜神医”。

李常风在剑庄也待了一段时间,剑庄上下无不认识,他从剑庄的饲养园里牵来马匹给杜子轩一骑。两人一并驾马离开剑庄:“杜神医这几天在剑庄之中为小弟终日忙碌,常风真不知道如何感激才行,你救了在下,又救了小弟,我欠你两个人情”。

杜子轩笑道:“没什么好谢的,我也是看在羽晗的面子上才施药救你们的,不然,我哪有闲功夫救你们两人”。杜子轩说了这句话,李常风心里颇为不悦,但脸上装出一副笑脸,不管对方说什么,毕竟救过自己兄弟二人的命:“杜神医对陈姑娘的心意,人人都看得出来,只是陈姑娘似乎不大领杜神医的情啊”。

杜子轩道:时候未到,羽晗总有一天会明白我杜子轩所做的一切其实都是因为她才做的,包括救你们兄弟二人”。

李常风笑道:“呵呵呵,杜神医对陈姑娘还真是情深如此,在下真是佩服”。他虽然在笑,可笑的十分牵强,脸上肌肉扭曲甚至隐隐透着狠狠之色。

李常风双手抱拳道:“在下还有事在身,就送到杜神医此处了”。杜子轩‘嗯嗯’一声。

李常风勒转马头,回头见那杜子轩仍是由马信步而行,立即挥出一鞭重重击打在马臀之上,杜子轩坐骑吃痛,突然‘赫赫’一声长嘶,狂奔而出,瞬间绝尘而去,只看见杜子轩身形摇晃,几乎摔下马背,隐隐传来杜子轩惊慌失措的声音:“我不会骑马啊,你别跑这么快”。李常风大觉好笑,纵马回到剑庄之中。

李常龙在杜子轩这几日的精心照料之下,已经渐渐康复。双臂也恢复了活动,只是偶儿还会咳嗽两声。他和两女正坐在厅里说话,李常风走了进来。

李常龙道:“大哥来的正好,我正要和哥哥一起去程大侠墓前拜上一拜,虽然咱们和程大侠没有交往,不过人家即是前辈高人,也值得你我兄弟去祭拜一下”。陈羽晗道:“嗯,我陪你们一起去”。

任雪茗道:“我们四个人一起去,我们要告诉庄主,其实剑庄有我和陈姐姐在,他大可以放心的,而且李公子又是陈姐姐的恩人,去拜访一下也没有不可以啊”。李常风道:“只是不知道程庄主希望不希望看到外人去他坟前祭拜”。

任雪茗道:“敬重庄主的人大有人在,去拜祭一下他,庄主应该高兴才是吗”?李常龙笑道:“好,那我们即可就动身”。李常风‘嗯’了一声,当下四人准备就绪,一起上到后山之上。

天有不测阴晴。刚刚还日烈炎炎的天空一个响雷引来了乌云四合,如一片幕布将太阳给遮住。随之而来的是狂风急雨。密云压顶。形同黑夜一般。

四人迎着烈风艰难的攀爬在山坡之上,身上的衣服早被黄豆大的雨点给侵透。陈羽晗道:“李公子,如今天降大雨,我们不如改天再来吧”?李常风道:“即已来到,又何须再下去呢,天公作怪,我们来祭拜程老前辈,不是更代表我们的诚心吗”。说着走上前去。陈羽晗跟着走了上去。

四人好不容易来到程天荣的坟墓之前,却见碑文倒在一侧,泥土被大雨冲刷滚落,偌大的一个坟头居然被雨水侵入如平地一般。任雪茗道:“天哪,庄主的墓,怎么会这样”。李常龙道:“雨太大,把土都冲了”。陈羽晗心里固然也很意外,可雨水再大,在这半会的功夫也决不至于把墓碑都给冲倒。

李常风脸露诧异之色,这分明是有人动过墓碑,绝不是简单的雨水所冲。

四人正值疑惑瞬间,坟墓突然爆开,泥土四下纷飞,溅到了四人的身上,只见一个阴森森的笑声传将出来,一条人影从墓中跃出,背上负着一个麻袋,四人看到他时,只见他站在一个树枝之上,对着四人一番挤眉弄眼,转过身子又是扭扭屁股,阴笑声中,飞奔而去。

天空虽然压的很暗,四人还是看得清楚,对方是一个乞丐,似乎年纪并不是很大。背上的麻袋显然是程天荣的尸首。

陈羽晗道:“他盗走了庄主的尸体”。展开轻功,追将下去。任雪茗跟着追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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